聊天机器人成了联邦政府的大门

9月29日发布在whitehouse.gov上的行政令将America.gov定义为「unified digital front door to the Federal Government for every individual」：人们在这里用Login.gov登录，用自然语言提问，获得回答，并在获得授权且技术可行的情况下直接办理事务，而不必逐个访问各机构网站。门户由联邦总务管理局（GSA）负责，与National Design Studio和管理与预算办公室（OMB）合作；OMB须在90天内发布实施备忘录，The Register也证实了这一期限。凡12个月内用户超过10万的面向公众的联邦在线服务都必须接入，但IRS的税务服务以及Department of War（战争部）和情报界涉及国家安全的服务除外。

关于背后回答问题的引擎，各方说法不一。据FedScoop、The Register和CNBC报道，美国首席设计官乔·杰比亚点名了谷歌的Gemini和xAI的Grok；Nextgov/FCW则写道，所用的语言模型并不明确。谷歌在公司博客上确认了自己的角色，文章署名为Google Public Sector联邦业务副总裁吉姆·凯利：「Google is proud to be named a technology partner in this vital initiative, leveraging Gemini to help more than 100 million people access critical public resources with greater speed and ease.」目前找不到xAI本身经过核实的声明，两个模型如何分工也无人解释。合同细节和费用同样没有公开。

在数据处理方面，据The Register报道（未能直接查阅原文），门户的隐私政策提到与AI供应商签有Zero Data Retention协议：提示词和回答不予保存，也不用于训练。生成的回答以提示词的哈希值为键，在Cloudflare上缓存最多两小时；可能包含IP地址的Cloudflare安全日志保存十二个月，还可能使用大致位置。行政令要求各机构保留对自身档案的保管权，统一入口不得变成集中式的联邦记录系统；它规定了数据最小化，并保留现有渠道——线下、电话、邮寄、机构网站——「so that America.gov provides a better option but does not become the only option」。

据FedScoop、The Register和Nextgov报道，门户目前做的是回答问题并把人转到各机构网站，信息来源约为2.9万个政府网站。直接办理功能预计在2027年推出，国务卿马可·鲁比奥定下了明确目标：「By the end of 2027, our goal is for the vast majority of Americans to be able to apply for a passport or passport card on America.gov.」曾任职于美国数字服务局（U.S. Digital Service）的米奇·迪克森指出，迄今解决的只是「the easiest 5% of the problem」，即最容易的那5%。现有资料中既没有回答准确率的衡量，也没有关于办事流程和福利信息出错风险的数据——在养老金问题或截止日期上，这可不是普通的错误。The Register还指出了可读性问题，但尚未经过任何公开的无障碍测试。

有意思的不是聊天机器人，而是动词。只要America.gov还只是回答和转介，出错的代价就由那些不点开链接就相信回答的人承担；一旦它开始填写护照申请，这个代价就会变成真实系统里的一份错误申请。它出错的频率至今没有公开，而正是这个数字，才能让2027年的期限不只是一则公告。

— Olya